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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 槠 子 豆 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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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07年10月21日 来源:夏氏宗亲网 cnxia.org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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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 槠 子 豆 腐                               ● 夏语冰 又是一年国庆长假,长假里最好的去处是乡下老家;既经济又实惠,既快乐又健身。在这深秋的季节里,大自然成熟了一切,是人们寻找野趣和品偿野味的最佳时机。假期未至,我就先作出了种种计划,盘算在乡下玩点什么,吃点什么,常常不得不把儿时旧事在脑中“过过电影”。那天晚餐,妻子作了一道麻辣豆腐,女儿一个劲地说好吃,“并不见得比苦槠子豆腐好吃。”可能是我正想到回乡下的事,一惯爱唱反调的我竞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女儿怪怪地看着我,且想听我的下文。这时,儿时的这一张“底片”已清晰地映现在我的脑子里。 所谓苦槠子豆腐,顾名思义,就是用苦槠树结的果实做的豆腐。二三十年前,农村物质匮乏,生活清苦,一年四季,难得吃上几次黄豆作的豆腐。但是,“劳动人民有智慧”,发明了很多现在城里人爱吃的美食,这苦槠子豆腐就是一例。 苦槠树是一种常绿乔木,高达20米,叶子长椭圆形,通常中部以上有锯齿,叶片下面有谈灰色腊层。五月份开花,花粉***,形状有点象狗尾巴草;夏末结果,果子就叫苦槠子,它被包在鳄鱼皮似的壳斗中,秋末冬初成熟,成熟时壳斗裂开而散出;苦槠子呈卵圆形,褐色而有光泽,可像板栗一样生吃,剥去硬壳,肉呈黄白色,吃起来香甜中带有苦涩味。记得村子里羊二爷家后山有一片苦槠林,有一二十棵,每棵有擂钵口粗,那时农村烧柴紧张,树枝都被“没良心的人”吹去当柴烧了,树虽粗,但枝桠少,枝桠少,结苦槠子也少,一棵树也不过结一箩筐吧。好在那时村子里小孩少,我们检到苦槠子的机会很多。每年桐子树开始落叶的时候,苦槠子就成熟了,从四五岁开始,一直到高中毕业,每年在秋末冬初的季节里,总要到羊二爷后山里去捡几回苦槠子。我们那时读书都是半工半读,放学后急匆匆扒碗午饭,把不多的几本书从蓝布书包里拿出来,同二三个伙伴,背着空书包上山,运气好的那天,一下子就能捡一书包;有时可能是刚被外村的人捡过了,地上捡不到苦槠子,我们就用脚蹬树,或用石头往树顶扔,总想把那些成熟了欲掉未掉的苦槠子敲下来;因为树太高,用竹杆子也够不着,我们只能用这两种办法,才能得到一些苦槠子。这种情况下,总要把外村的几个熟悉的“嫌疑犯”狠狠骂几句。 苦槠子捡回来,先倒在扁箩里。第二天早上,母亲就把苦槠子铺在晒盘里,放在太阳底下晒。晒得仁儿全裂了,就用量米用的竹升子在上面碾,然后把壳儿簸出去。有得几升苦槠子仁后,就开始做苦槠子豆腐了。做的方法同乡下做黄豆豆腐一样,先将苦槠仁肉放在清水里浸泡,泡得用拇指和食指可以捏碎就行了,然后用石磨磨,磨出来的***浆倒进锅里用大火煮,煮熟后舀进吊着用纱布做成包袱里,下面是铁锅,将纱布挤压,使浆水流进铁锅内,然后再将浆水煮成豆腐脑状,再舀出来,放进专门用来做豆腐的木框子里,框子里垫了一块滤水的沙布,上面盖上木盖子,再压上一块大石头,慢慢把水挤干,几个小时以后,苦槠子豆腐就做成了。将其切成四四方方的豆腐块,放进清滢的井水里浸着,等待食用。这种豆腐,清蒸比红烧好吃,清蒸时先将水烧开,放上茶油、盐,将切成小块的苦槠子豆腐放进锅里煮几分钟,起锅时,放进切好的小葱,这种香色味俱有,吃起来又香又软,略带苦涩味,不过,这苦中又有清香味,开胃而可口。 不知再吃顿苦槠子豆腐的愿望能不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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