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车分布田周槽,车兮既集人兮少.点检农夫下乡保,妇男壮健记姓名.尽使踏车车宿潦,自朝至暮无停时.足行车转如星驰,粮头里长坐击鼓.载星载月夜忘归. 从「粮头,里长坐击鼓」,可知他们负有亲身参与的责任. 江南农村水利兴修体系,粮长,塘长管理一都或一区的水利;里长,里老人负责一里;圩长则是一甲.至於官府方面,各县的治农官或主簿提督一县,各府的治农官或通判掌理一府.府之上,朝廷另派巡抚统辖之.因此明代江南地区整治水利的组织体系如下: 巡抚→治农官或通判(府) →治农官或主簿(县) →粮长(都,区) →里长,里老人(里)→圩长(甲)→民夫. (二)整治水患的开浚工程 永乐初年的江南水患,其所造成的灾情,依苏州,松江,湖州,嘉兴等四府志及其所属州县志的记戴: 苏州府:辖有长洲,吴县,吴江,常熟,太仓,昆山,嘉定,崇明等八州县.於永乐初年有水患者,为吴,吴江及常熟三县,其灾情,吴县:「永乐二年(一四○四)五月,大雨田禾尽渰.」常熟县:「永乐三年五月,大水.」吴江县:「永乐二年五月,大雨低田尽没,农民车水救田,腹饥力竭,仰天而哭,小儿呼父母,索食绕车而哭,壮者相率借糠杂菱 荇藻食之,老幼八城乞行不得,多投於河.」 松江府:辖有上海,华亭(江苏松江县),青浦(江苏青浦县).此三县的灾情,上海县:「永乐初,连岁大水;乙酉(永乐3年)夏六月朔,雨至於十日,高原积水,洼下丈余.」华亭县,青浦县:「永乐初年,连岁大水.三年夏六月朔,雨至十月不休,高原水数尺,洼下积丈余.」 另湖州府,嘉兴府的灾情,湖州府:「永乐二年六月,嘉,湖水饥.永乐三年,嘉,湖水灾,久雨太湖溢.」嘉兴府:「永乐二年六月,……水饥.永乐三年,水.」 从以上灾情可知:永乐元年有水患地区,以吴淞江以南的松江,嘉兴,湖州三府最为严重;永乐2年,3年的水患则氾滥於苏州,松江,嘉兴,湖州等府. 因江南地区连续三年发生水灾,明成祖屡次要求相关单位修治水利,但都未获成效;因此怒责苏州知府汤宗坐视水患,将其逮捕入狱.明成祖为表示对江南水患的重视,於永乐元年4月特派户部尚书夏原吉前往江南治水,不久又派工部侍郎李文郁协助办理.夏原吉首先开浚松江府的河道,如疏浚上海县的运盐河,曹泾分水港,以及金山卫(金山县)的闸港.同时,为防堵太湖西北上源的河水,流入太湖,以致湖水过於盈盛;工部另於溧水县设置广通闸,导引固城湖,胭脂河等河水,流向大江. 前述诸工程历经四个月的整治,仍无法平息水患.明成祖为使夏原吉能早日理出有效的治水方案,派都御史俞士吉携《水利书》给夏原吉参考.夏原吉亲自勘查江南的地理形势,并寻访当地耆老的意见后,在永乐元年8月,提出其全盘的治水计画: 臣奉职不称,重眙宵旰之忧,夙夜竞愒,惟勤咨访,钦承 圣谕,愧感交集,臣与共事官属及暗晓水利者,参考与谕得梗概.盖浙西诸郡,苏松最居下流,嘉湖常三郡土田,下者少,高者多.环以太湖绵亘五百余里,纳杭湖宣歙诸州溪浦涧之水,散注淀山等湖,以入三泖,顷为浦港壅塞,汇流涨溢,伤害苗稼.整治之法,要在浚涤吴松诸浦港,泄其壅遏以入于海.按吴淞江旧长二百五十余里,广一百五十余丈.西接太湖,东过大海,前代屡疏导之,然当潮汐之冲,沙泥淤积,屡浚屡塞不能经久.自吴江长桥至下界浦(夏驾浦)约一百二十余里,虽云疏通多有浅窄之处.自下界浦抵上海南跄浦口可一百三十余里,潮汐壅障,菱芦丛生,已成平陆.欲即开浚,工费浩大,且滟沙游泥泛泛动荡,难以施工.臣等相视得嘉定之刘家港,即古娄江径通大海,常熟之白茆港径入大江,皆系大川水流峻急,宜浚吴淞江南北两岸,安亭等浦港以引太湖诸水入刘家,白茆二港,使直注江海.又松江大黄浦乃通吴松要道,今下流壅塞难於疏浚.傍有范家滨至南跄浦口,可径达海,宜浚令深阔,上接大黄浦以达泖湖之水.此即禹贡三江入海之迹.即开通相度地势,各置石闸以时启闭,每岁水涸之时,修筑圩岸,以御暴流,如此则事成有功,於民得便. 从这篇治河疏可知:这时吴淞江的河道已淤塞严重,从吴江县的长桥至昆山县的夏驾浦,约一百二十余里,虽曾派工挑浚,仍有浅窄之处;从夏驾浦至上海的南跄浦口(县东北三十里),约一百三十里,因受海潮挟带泥沙的浸灌,河床已淤积如同平地,以致芦苇丛生;虽曾多次督工开挑,不久又遭填淤.由於疏泄太湖水入江海的三条干河中,因吴淞江的中下游和黄浦江下游等河道已淤塞严重,夏原吉认为若再兴工开浚吴淞江及黄浦江,不仅工程浩大,所费也不赀,且也未能维持水流的长期畅通.因此夏原吉主张应另开其它河道以疏泄太湖诸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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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夏国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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