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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共和国党、政、军机关)夏氏 闻人传略佚事

发贴者:夏国初 进入博客 时间:2007-6-10 12:01:59 等级:天使 权限:版主 发帖数:5293 收藏 编辑


现代(共和国党、政、军机关)夏氏 闻人传略佚事

心宽体健 百岁老人夏征农

http://www.fcren.net  发布:2006-6-13 15:53:44  来自:转载  浏览: <****** src="/news_rq.asp?id=207"> 1164 次

  夏征农 1904年生,江西丰城人。先后就学于金陵大学、复旦大学。1926年加入中国***。参加过南昌起义。1933年参加中国左翼作家联盟。1936年主编《新认识》。历任新四军政治部、统战部、民运部长,中共山东省委宣传部部长、书记处书记,中共中央华东局宣传部部长,复旦大学党委书记,中共上海市委书记,上海市社联主席,上海市文联主席,中共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现为《辞海》、《大辞海》主编,中国大百科全书总编委员会副主任,著有《征农文艺创作集》、《征农文艺散论集》、《征农诗集》等。

夏老在他的作品《我都说了些什么》一书上签名(摄影:毛静)

夏老坐在他的照片下侃侃而谈,谁也不会想到他已102岁了。(摄影:毛静)

该帖子于2007-6-10 14:10:17被 夏国初 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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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贴者:夏国初 进入博客 编辑 删除 引用 第2楼
夏征农皖南脱险纪实

  《大江南北》和另一些报刊都曾动员夏征农同志把他“皖南事变”时突围脱险的经过写出来发表。但他认为,没有必要突出个人的这段经历,所以至今没有写。

  1988年3月12日,安徽泾县政协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来函核实泾县茂林的几位爱国老人当年帮助征农同志突围时的真实情况。他们来函中所提到的两种说法,征农同志说:那都是传说,都不全对。于是,他简要地写了封信去更正。

  我看到这一情况后,联想到今年《大江南北》第一期中翟仲卿同志写的那篇《夏征农脱险记》,在一些不是亲身经历过的人看起来,有具体的时间、地点和真实人名,还有生动的情节,似乎是很可信的了。但是征农同志看了那篇文章后却说,那也是传说而已,也不全对。因此,我向他建议:由他自己把在事变中突围脱险的前前后后尽可能详细地对我讲述一遍,由我整理成文后发表出来。这样既可澄清许多夸张性和错误的讹传,也可帮助文史资料部门弄清一些事实。他同意了,并且立刻放下手中的笔,就对我讲起他当年的那段突围脱险的故事:

  “1941年1月6日下午,国民党军队8万多人在皖南泾县茂林一带对我们新四军9000多人进行了围歼性的伏击。我们的军队在将近十倍于我的敌人面前顽强地拼杀了好几个昼夜,数次突围都遭到了敌人的堵截。司令部、政治部这时都已集中到了石井坑。本来我们是想从这里再一次组织突围的,但是后来连守卫附近山头、掩护撤退突围的教导队也顶不住了。敌人在占领了那个山头后,他们居高临下,一发炮弹打到了我们的指挥所,作曲家任光同志就是被这发炮弹击中而牺牲的。在这万分紧急的时刻,叶军长命令我们立即随他突围。于是,我们就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再度翻山越岭。待我们走到一个叫大坑王的山窝子时,天已蒙蒙亮了。这时,我们这些既累又饿、困乏不堪的人都身不由己地躺卧在地上。大家心里都明白,周围许多山头上都可能有敌人,白天是无法行动的,情况逼着我们只好就地休息。

  “过了好一阵子,参谋处的副处长张元寿同志走到我身边,附在我的耳旁说:‘据说包围我们这座山口的是东北军的一部分,叶军长准备出去和他们谈判,要他们让开一条路给我们突围。’果真,不一会叶军长就带着他的随从人员动身去谈判了。记得那天送军长出山口的人除我之外,还有当时中共中央东南局副书记饶漱石、张元寿、民运科长陈茂辉等等。我们的好军长啊,这一出去就再也没能回来!后来我才知道,叶军长一进入敌人的警戒线就被他们扣留了。”

夏国初
发帖时间:2007-6-10 14:12:54
发贴者:夏国初 进入博客 编辑 删除 引用 第3楼
“我们左等右等也等不到叶军长回来,知道不好了!这时,由于我既是统战部的副部长,又是民运部的部长,饶漱石就叫人通知我快找几个熟悉山路的人来当向导。我就让最熟悉情况的陈茂辉同志去完成这个任务。谁知刚把向导找来,敌人就从一个山头向我们这个临时驻地发动了密集的枪击。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趁着夜幕已渐降临,就分散着向四面八方的山顶上奔跑。待我奔到一座山的山顶时,天已经全黑了,我就在这座山顶上的树丛中过了一夜。天亮时我才发现,我的警卫员已经不知去向,附近只有张元寿同志和他的警卫员以及军部的侦察科副科长陈铁军、侦察参谋贾波、女机要员周临冰这几个人了。”

  “在那颠倒是非黑白的年代,我们对白天是很厌恶的。因为,敌人在白天是那样的得意:他们整天一边打枪,一边直着嗓子大声喊叫:‘喂!你们快出来投降吧!你们的军长都被我们俘虏啦!……’我们根据敌人喊话的内容、声调,分析判断说:‘别理他!他们并没有发现我们。’这样,白天我们就靠采一种不知名的红色野果子充饥,晚上就用本来装文件的皮包和军用搪瓷杯、碗等到山脚下取些山泉水来止渴。”

  “第二天晚上,张元寿同志对我说:‘这么多人在一起太显眼,不好走,我们俩一起先走吧!’我没有同他一起去,他自己就带着警卫员先走了。余下的我们四个人就一直待在这座山上。想不到在这北风呼啸的严冬,野果和山泉水竞能支持我们活到第六天!这天,已听不到敌人的枪声、喊声了,我们决定:下山!就在下山的半道上碰到了我们的一个地方干部陈爱曦同志,于是我们五个人一起继续向山下走。走到大坑王附近的一个小山村时,大家商量了一下,决定派有侦察经验的贾波和熟悉地方情况的陈爱曦两位同志先去打听一下村子里的情况。他俩敲开了一家大门,就对来开门的那位老乡说明想在他家休息一下,并告诉他,我们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这位老乡把他们让进门后,他们才又对这位老乡说,还有三个人在外面,说完,陈爱曦就出来把我们也叫了进去。我们刚站定,老乡就说:‘村头上还驻着一些国民党的军队,你们不能在这里久留!’说着、说着他就进内室拿出一罐锅巴,为我们烧了一锅热呼呼的锅巴汤。待我们一吃完,他就催着我们快走。好险啊!我们刚走出那个村子,天就亮了。天一亮,身穿军服的我们,在外面走是很危险的!没有办法,只得分散开来暂时藏在那些小山沟旁的芦苇丛中。一直等到又一个夜晚来临时,我们才继续上路向章家渡方向走去。”

  “我们走着、走着,走到了一个独家村。正房的门锁着,这家看样子是个小地主,主人们在这兵荒马乱之际都逃出去了。侧屋里养着牛,还住着这家的雇工,我们就和这位雇工挤住在侧屋中。早上醒来时,我问这位雇工,附近有没有新四军的群众工作同志?如果有,请找一个来。他答应了一声好,就穿衣出去了。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何况我们现在身处险境,提高警惕还是很需要的。因而,待他一出去我们就分头藏起来观察动静。后来见这位诚实的雇工老乡真的为我们找来一个女同志,我们就都走了出来。我指着周临冰对这位女同志说:‘我们部队的这个女同志你能设法把她带到茂林圣公会陆会长那里去吗?’,她一口答应说可以。这位陆会长是我在做上层人物统战工作时比较了解的人。我当即写了字条交给那位女同志托她转交给陆会长。字条是这样写的:‘我有个侄女,请您设法把她带出去好吗?’。这位女同志拿着我的字条就把周临冰同志领走了。

夏国初
发帖时间:2007-6-10 14:31:10
发贴者:夏国初 进入博客 编辑 删除 引用 第4楼
“把周临冰同志安排走后,我们剩下的都是男同志,这就方便多了。在黑夜再度来临时,我们又继续向前走。走呀、走呀,又走到了一个只有几户人家的小山村,当然还得敲人家的门了。被我们敲开门的这家主人知道我们是新四军后,不但请我们进去,烧饭给我们吃,还派他的小孙子去门外望风。一会儿那孩子来报告:乡长来啰!主人立即让我们藏到他的卧房里去。隔着墙壁我们清楚地听到那乡长说:‘昨晚狗叫得那样厉害,有新四军来吗?’主人回说:‘我们把门关得紧紧的,没有看到什么新四军。’乡长又说:‘要是有新四军来这里,立刻向我报告啊!’主人应着:‘有新四军来,我一定去报告。’那乡长走后,主人马上找出几套便装来叫我们把军装换掉,说这样走起来安全。记得我那次换的是他家瘫痪老人的一套很脏很破的衣服。那时,本来我就很瘦,再经过了那么多天的折腾,完全可以装成一个要饭的老人了。吃过中饭后,那男主人对我们说:‘现在这个样子你们白天也可以走了,这一带的老百姓都是我们自己人,没有关系,我给你们带路。’经过那个乡长来访的考验,我们对这家的主人是信任的,于是决定跟他走。他把我们带到离章家渡不远的地方,却机警地叫我们藏在路边,待他自己先去章家渡打探、打探。章家渡是仅次于茂林的一个很大的集镇,我们也认为打探一下是必要的。果然,他从章家渡回来时就以一种懊丧而歉意的声调对我们说:‘章家渡的河被国民党的军队封锁了,过不去,我实在没有能耐再帮助你们了。’看得出,他是为无法继续帮助我们而苦恼着。而我们对这位老乡主动积极地掩护帮助、处处为我们的安全着想的这份珍贵感情已经非常感激了。我们向他致谢、道别后,他才转身回去。直到今天,我一想起这段经历,就深悔当时没有想到问一问这位老乡的姓名。多好的人啊!他的音容,尤其是他的那颗赤诚的心,是永存在我的记忆中的。此刻我在向你谈着他,我的心里又在思念他了。”
夏国初
发帖时间:2007-6-10 14:31:58
发贴者:夏国初 进入博客 编辑 删除 引用 第5楼
那位可敬的老乡走后,我们四人就沿着一条小路向与章家渡相反的方向走。走到天将晚时,又来到了一个只有两三户人家的村落,脚下的土地像是一片沙坪,这里叫做殷冲涝柳村。我们叫开了一家的门,开门的是个中年妇女。我们中的一个同志指着我对她说:‘我们这个老人有病,实在走不动了,求你给我们住一夜吧!’她先不让我们进门,更不同意我们住下。她说她是个寡妇。说着说着,他的弟弟从章家渡来了,他端详着我们每一个人。待他认出我时,啊的一声说:‘是夏部长啊!我认识你,我听过你的报告咧!’他对他姐姐说,这是真正的新四军,让他们住吧。再向我们解释道:‘我姐姐不是不让你们住,而是不知道你们究竟是些什么人。国民党的人还时常装成新四军的人来骗老百姓,如果答应留他们住,就要被他们敲诈勒索。’原来如此!住下后我就问这位女主人的弟弟:能有办法为我们弄到通行证吗?他答应试试看。我们在那里住了很久,通行证还是弄不到。眼看就快到阴历过年的时候了,女主人的弟弟来对我说,他要去霎和同村的一个叫柳荣春的老人商量商量,看他是不是有什么办法。他怕我不放心,接着又对我说,柳荣春这人是大革命失败后逃到这儿来的,他同情***、新四军,不碍事。”
夏国初
发帖时间:2007-6-10 14:32:40
发贴者:夏国初 进入博客 编辑 删除 引用 第6楼
我们在那女主人家住了将近一个月,阴历过年(春节)了,那位柳荣春老先生特地过来邀请我一个人到他家里去吃饭。吃饭时,他告诉我他是湖北人,又和我谈起茂林一带湖北人不少,圣公会的陆会长也是湖北人。我听他谈起陆会长,就赶紧问他:你和陆会长熟识吗?他说很熟。因此,我就提出请他设法为我送封信给陆会长的要求。他说行,我便在他家写了一封简单的、告诉陆绍泉先生我现在在哪里,并希望他帮助我突围出去的信交给了柳老先生,并嘱咐柳老先生,见了陆会长先问问夏××有个侄女儿是否到这里来了,现在怎么样了?如果他说没有来,我这信也就不必交出去了;若说出我侄女儿的下落,你就将我这信交给他。柳老先生很快打发他儿子为我把信送了出去,而且第二天陆会长就让他的朋友吴葆萼和女婿吴寿祺跟柳老先生的儿子一起来看我。他们告诉我:‘通行证搞不到,但可以把你充作教会的人带出去。’我要求他们把我们四个人一起带出去,他们说四个人不行,最多只能带两个。于是,我请他们去茂林买来两套便衣,我化装成茶商,陈铁军扮成我的伙计,当然我们也都充作圣公会的教友了。茂林认识我的人太多,我是去不得的。陆会长就从茂林派来了他们的一位可靠的圣公会教友,他姓冯,是个染衣匠。一个清晨,这位冯教友便带着我们这茶商伙计俩,从柳村出发步行到泾县城里。在城里住了一夜,第二天继续步行到芜湖。再从芜湖坐火车到南京;又从南京转车到上海。这一路上住店、乘车等等都是由这位圣公会教友周密安排的。我们一到上海这个‘大海’,那就‘海阔凭鱼跃’了,国民党想抓我们就没有那样方便啰。不久就由新四军上海办事处的同志派交通员把我们送到苏北盐城新四军军部。以上这些,就是我突围脱险的经过。”
夏国初
发帖时间:2007-6-10 14:33:27
发贴者:夏国初 进入博客 编辑 删除 引用 第7楼
“后来听说,留在柳村的另外两个同志也是在当地群众的帮助下突围出来的。还有我介绍到陆绍泉先生那里托他掩护的周临冰同志,由于陆老先生一时找不到适当的人选和时机把她转移出去,在那国民党反动派到处搜捕新四军的白色恐怖之中,他竟不顾自家安危,把周临冰藏在茂林他自己家中的阁楼上40来天。供她吃用且不说,每到夜深人静时,还让他的老伴和吴葆萼先生的老伴把周临冰叫下阁楼,陪她到院子里走走,让她活动活动。他们对这个新四军女战士关怀、爱护的感情是多么崇高啊!”

  “1981年5月,新四军和华中抗日根据地研究会在芜湖召开年会时,我才更进一步知道陆绍泉先生是由于在一次战斗中为我军向敌军喊话劝降时,被敌人的子弹击中而牺牲的。这位正直的老人,真不愧是我们党和军队生死与共的真正的朋友。茂林一带的许多人民群众也和陆老先生一样,出于对我们党和军队的爱戴拥护,在皖南事变时,他们千方百计地掩护我们的同志突围脱险。人民的这些恩情,谁敢忘?谁能忘啊!没有这样好的人民,哪有我们的今天!我打心底里要喊:人民万岁!”   

  1988年4月28日于上海


   作者:方 尼
夏国初
发帖时间:2007-6-10 14:34:20
发贴者:夏国初 进入博客 编辑 删除 引用 第8楼

我依然情系复旦——访百岁老人夏征农校友

来源: 点击数: <****** language=Java****** src="http://www.scqdw.cn/Click.asp?type=ajax&SubSys=NS&spanid=NS_id_click_D6520FE2B3G2KD6"> 13   录入时间:07-02-09 12:32:54
“翁以毕生传马列,天留老眼看曾孙。”
  这幅对联所描绘是一位终身献给革命事业的老***员,也是一位与复旦有着不解渊源的长者,他就是百岁老人、著名校友夏征农。
  夏老1926年10月加入中国***,1927年参加“八一”南昌起义,1933年加入中国左翼作家联盟,此后投笔从戎参加新四军,解放后在地方长期担任领导职务。夏老与复旦有着很深的渊源,早年曾于复旦就读,1928年担任校共青团支部书记,1978年担任校党委第一书记。
  10月27日,校庆办的同志专程登门拜访了这位具有传奇色彩的老校友。
  夏府明亮而布置简朴的客厅里,花正盎然,映衬着壁架上鲜红硕大的“寿”匾,一派生趣,一派祥瑞。
  夏老从二楼拾级而下,步履稳健,满头华发,神采奕奕。见到母校来人看望他,显得十分高兴。
  “我离开学校二十多年了,可依然情系复旦。每当看到或听到学校事业发展的消息,  总是十分激动,真想找机会回去好好看看。”夏老思路清晰,说话有力,兴致勃勃地回忆起当年在复旦求学和工作的情景,言语之中饱含着夏老对母校的眷恋,仿佛又回到了他学生时代那青春激昂的岁月,又回到了他在复旦工作时辛勤操劳的日子。
  校庆办主任方晶刚向夏老介绍了百年校庆的筹备情况,并向夏老赠送了校庆纪念品。当他拿到最新一期《百年校庆专刊》时,边看边说:“感谢你们每次寄来的《专刊》,我每期都看,《专刊》办得不错,这是一个很好的宣传学校、宣传百年校庆的窗口。让更多的校友了解到学校发展和百年校庆的信息,很及时,很好。”
  方晶刚主任盛情邀请夏老为即将出版的《百年复旦——复旦大学档案馆藏名人手札真本》作序,夏老十分愉快地接受邀请,并表示明年百年庆典将一定回母校与师生们一起共享盛典。对即将到来的百年庆典,夏老寄予了很大的希望:“百年校庆对复旦来说是一个重大的发展机遇,我们既要缅怀先辈,继承传统,更要开拓创新,与时俱进,推动学校进一步发展,为后来的复旦人留下宝贵财富。”从夏老的殷切嘱托中,大家再次深深感受到这位与复旦同龄的老校友对于母校的深情。
  言至兴浓处,夏老欣然提笔为《百年校庆专刊》题词:“百年树人,桃李满天下”!
夏国初
发帖时间:2007-6-10 14:36:37
发贴者:夏国初 进入博客 编辑 删除 引用 第9楼

夏征农在上海率先冲破真理标准问题大讨论的禁区

  夏征农信中谈到了上海市委对真理标准问题大讨论的态度。虽然语言寥寥,却勾勒出上海市委在这场大讨论中的情况。

  熟悉历史的人都知道,1978年5月11日《光明日报》以“本报特约评论员”署名发表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一文,表面上看,是从学术层面上要解决一个理论是非问题,实质上,联系当时“文革”结束不久的情况,以及“两个凡是”所设置的禁区,这篇文章所要解决的问题是:究竟什么是检验真理的标准,是实践,还是领袖的决策、“最高指示”?文章的锋芒直指“文革”十年所风行的个人迷信,直指华国锋所提出的“两个凡是”的治国方略。这也是这篇文章的组织者胡耀邦等人发表这篇文章的目的所在。

  正因为文章的指向十分明确,因而就引起了“凡是”派的不满。当时中央主管意识形态的领导人认为,“文章犯了方向性错误”,是“砍旗”,是“反对毛泽东思想”的。但是,“凡是”派的言论,违背了大多数人迫切要求解决“文革”遗留问题、进行拨乱反正的强烈愿望。第三次复出的邓小平,在全军政治工作会议上肯定了这篇文章,并在随后的一系列讲话中,高度评价这篇文章对于恢复党的实事求是思想路线的重要意义。关于真理标准的大讨论也席卷全国。全国二十几个省、市、自治区的领导人陆续发表谈话,支持这场大讨论。

  中共上海市委主要负责人对真理标准问题的大讨论,采取的是不支持的态度。《光明日报》发表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惟一标准》后,上海的反映很强烈,不少单位纷纷展开讨论。可是市委宣传部主要领导人却加以控制,在会上一再宣布:“中宣部不讲话我们不要动”,“不介入这场争论”。当然,在市委常委和市委宣传部的领导同志之间也有不同意见。有的同志在市委常委会上几次提出建议,上海要发表文章,但均遭拒绝,说什么中央没有文件,《光明日报》一篇文章怎么能算数。不仅如此,还交代市委宣传部负责人要看住上海的几张报纸;作了这样的规定,上海的报纸可以转载其他报纸的文章,不能自己组织文章。《文汇报》有9篇文章送审,都被压下了。后来又规定,5000字以上的文章要送审。面对这种情况,《文汇报》的负责人马达等人在寻找机会冲破这些禁令。

  正在这时,已到复旦大学担任党委书记的夏征农,在学校举办了党员干部读书班,讨论真理标准问题。夏征农在动员报告中,讲了真理标准问题讨论的意义,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的重要性,还讲了民主集中制问题,说没有民主,就没有社会主义,等等。《文汇报》记者根据夏的讲话写了报道,问夏征农能不能发表?夏说,为什么不能发?《文汇报》总编辑马达认为,这是冲破市委禁令的一个好机会。因为夏征农是一位有影响的老同志,发表后,如果来追问,就可以说是夏征农让发表的,估计他们不敢对夏征农怎么样。这样,《文汇报》就在1978年9月16日的第一版,发表了这篇报道。以后,为了不受5000字以上的稿要送审的限制,《文汇报》的同志就把稿都压缩到5000字以内发表。

  《文汇报》对夏征农讲话的报道(同日报纸上还发表了专门谈真理标准问题的文章:《读马克思的一封信——谈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打破了上海报界的沉寂,成为在上海报纸上展开真理标准问题讨论的先声(参见沈宝祥:《真理标准问题讨论始末》,中国青年出版社1998年6月第二次印刷,第159页;《马达自述——办报生涯六十年》,文汇出版社2004年版,“冲破‘两个凡是’的藩篱——‘真理标准问题’讨论”一节)。

  还应该提到的是,虽然夏征农的讲话和《文汇报》巧妙地冲破了禁区,上海市委党校、社联组织的几次讨论会和有些文章也见报了,但一些重要活动,市委宣传部主要领导人都不出面。上海市委书记彭冲讲了一次话,也是在干部、群众一再提意见的情况下才讲了一次,但是旗帜不鲜明。一直到三中全会前,市委和市委宣传部主要领导同志对真理标准问题的讨论一直采取控制的态度。

  在这种大背景下,夏征农敢于让自己的讲话见报,马达借此机会冲破上海报界“没有发表过一篇文章,登载一条消息”的禁区,是需要具有见识和勇气的。

夏国初
发帖时间:2007-6-10 14:37:50
发贴者:夏国初 进入博客 编辑 删除 引用 第10楼
身许征程报家国 心忧农桑立文教--夏征农

http://y.sina.com.cn 2005年09月24日 16:05 新闻晨报

  夏征农,原名正和,字子美,笔名征农,江西新建人。无产阶级革命家,杰出的理论工作者和文化战线上优秀的领导者。

  出生于1904年,1926年入金陵大学,同年加入中国***。1927年任新建县党部负责人,参加南昌起义。起义失败后到上海,入复旦大学中文系读书。1928年任复旦大学共青团支部书记,1929年被捕入狱。出狱后任共青团中央宣传部秘书,1933年加入“左联”,是“左联”后期领导人之一,任《读书生活》、《太白》杂志编辑,《新认识》杂志主编等。1937年抗战爆发后加入新四军,曾任新四军政治部统战部部长,民运部部长,苏中公学校长,苏中军政委员会秘书长等。抗战胜利后任华中建设大学副校长、安东省(现丹东市)军区政治部副主任、中共济南特别市委宣传部长、副书记。解放后历任中共山东分局宣传部副部长、部长,中共山东省委宣传部长、副书记,中共华东局宣传部副部长、部长。文革中遭受迫害。1978年恢复工作,出任复旦大学党委第一书记,1979年任上海市委常委、书记,还历任上海社联主席,上海文联主席,《辞海》主编,中国大百科全书总编委员会副主任,中顾委委员等职。当选为第一届全国人大代表,是中共八大代表,中共十三大、十四大、十五大、十六大特邀代表。著有小说集《结算》、杂文集《野火集》、理论文集《文学问答集》、征农文艺散论》等。

夏国初
发帖时间:2007-6-10 14:40:44
发贴者:夏国初 进入博客 编辑 删除 引用 第11楼

[夏征农](1904- )江西新建镇坊(镇坊今属江西丰城)人,夏光庭(夏远)40世孙。金陵大学肄业。1926年加入中国***。1933年参加左联。曾任新四军军政治部民运部部长、中共苏中四地委宣传部部长、苏中公学校长、苏中建设大学副校长、中共济南市委宣传部部长。建国后,历任中共济南市委副书记,中共中央山东分局宣传部部长,中共山东省委常委、济南市委书记处书记,中共中央华东局宣传部部长,复旦大学党委书记,中共上海市委书记,(当时设第一书记)上海市社联、文联主席,中国大百科全书总编辑委员会副主任,《辞海》主编。是(中共十二大)中顾委委员。著有《征农文艺散论》、《杂家者言》、《夏征农文集》等。他是当代著名学者、理论家、文学家。

夏国初
发帖时间:2007-6-10 14:4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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